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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轩/屠齐]青空愿景 下

——既然过去已经画完了,那就画我们的现在和未来吧。


    喜宴上提供的饮品兼顾了众人的喜好。既有低度数和果汁没什么区别的葡萄酒,也有火辣辣喝下去能燎人心肺的二锅头。这些酒被装在了特意为喜宴定制的瓶子里,使中西的合璧毫无违和。

    屠小意应了新人的敬酒后,看着齐景轩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慌。他试图做点什么来缓解气氛,忽然看到桌上的酒,便拿起瓶离自己最近的,对齐景轩说:“来一杯?”

    齐景轩没有拒绝。

    屠小意不擅长喝酒,于是除了应和着抿一下自己杯中尚有一半的葡萄酒外,便专心的为齐景轩倒酒。齐景轩喝的很快,带着些借酒消愁的意味。他倾杯一饮而尽的姿态潇洒,屠小意看着他,恍惚间觉得这十八年从未经过,而他们仍是小卖铺外用可乐瓶干杯的少年。

    等到屠小意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

    齐景轩醉了,长而密的睫羽低垂下来,面颈都泛起层不易察觉的红晕,下延到白色衬衫敞开的领口里。少了几分身为机长的严谨坚定,多出份骨子里透出的放纵不羁。

    屠小意想起那天为齐景轩的黑发镀上金边的黎明的天光,那个冬天的自行车和铁皮信箱,那条昏暗的小巷,那些默默关注的午后,和齐景轩走前用最认真的笔触描绘的留言。

    他喜欢齐景轩。

    他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


    喜悦的时刻总是短暂的,喜宴散场后一片空落落的景象更令人感觉萧瑟寒凉。

    但屠小意的心头却是一片火热。

    齐景轩醉了,于是顺理成章的,屠小意作为齐景轩的朋友可以收留他一晚。他扶着齐景轩走过曾无数次骑车经过的熟悉的路。肩上感觉到似曾相识的温度和重量,脚下水泥路面的平坦陌生,现在却没有人在意这个。

    蜿蜒在门沿上的凌霄花在夜里是暗淡的红,木质的地板踩上去嘎吱作响。屋子已经被收拾过,新换的床单在夜露的湿气里带着种皂角式的芳香。

    屠小意把齐景轩放在床上,起身打算找条毛巾为他擦洗一下。

    他打开水龙头,接了些水浸了毛巾,又怕冷水浸的毛巾会让醉了的人着凉,就烧了温水再来。一番忙乱后一切妥当,屠小意却对着那件白衬衫的扣子迟疑起来。

    有什么好迟疑的呢?一起上过山打过架的兄弟,坦诚相对也不是没有过。可就在屠小意刚刚明白了自己心意的现下,一切有关于齐景轩的行为都带上了别扭的感觉。

    纠结片刻,还是让齐景轩睡的舒服点的想法占了上风。屠小意小心的解开那些扣子,试图把目光集中在衬衫而不是随着他的动作露出的麦色肌肤上。大概是从未放松过锻炼,齐景轩有着让屠小意自惭形秽的身体素质,肌肉紧致条块分明,胸腹的线条优美而富有力量。

    温热的毛巾磨蹭过齐景轩因沉睡而异常平和的面庞。岁月总会对一些人尤为偏爱,时间赠予他们的印记也只是成熟而没有沧桑。毛巾下移到修长的颈和突出的锁骨,再向下直到胸口和小腹。屠小意的目光随之游移,再向下——

    出于让好友睡的更舒服些的行为,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道。

    夜幕成了最能掩己耳目的遮羞布,屠小意试探着轻吻齐景轩的唇,齐景轩没有醒来的迹象,于是他大着胆子去索取下一个吻。昏睡的人不会迎合也不会拒绝,顺从的放任屠小意的动作,由着吞咽不下的涎液在唇角滑下暧昧的银线。屠小意吻过因呼吸而轻颤的喉结,品尝血管透过肌肤传来的脉搏,轻咬过锁骨凸起的边缘,在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流连,使浅色的肌肤染上更热烈的红。

    接下来呢?屠小意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接受编辑曾经打包给他的“爱的鼓励”。就这么放弃?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一次,后悔终身。他竭力的回想前些日子为了新故事的构思参考的一些情节,忽然有了灵感,飞快的从床边的行李袋里翻出小包装的沐浴露来。

    对不起了。屠小意想到齐景轩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对他做了什么的表情,忽然有了动力。

    这种动力,我们一般称之为“欲望”。

    

    我真的不是想卡车,只是真的,特别出戏...我站了精神上的意轩,然而回到物质上,如果不是条件限制,意轩的实现十分困难。

    如果我还有机会写完后面的话,会把链接放在评论里。

    事实上 青空愿景 和 歧途晓意 连起来的情节还是比较完整的。虽然写到后面我发现喜宴可能是在早上办,时间到不了晚上...

   如果还有一个后续,大概就是小奶狗和小狼狗的故事,也就是“我们的现在和未来”。

[意轩/轩意]青空愿景 上

        注意CP顺序。车(如果有)大概在下篇。

        时间线在 歧途晓意 前和后,这时《昨日青空》还没有出版。

        ——那么就如编辑所愿,写一个小奶狗和小狼狗的故事吧。


        在《昨日青空》出版前,没人想到它能大卖。包括屠小意。

        但那是他答应了齐景轩的过去,所以屠小意顶住了来自编辑的压力坚持画完。

        可画完这份满载了他的情感的过去后,他又该画些别的什么呢?屠小意陷入了创作的低谷,他的心情就像是父亲含辛茹苦养大了个如花似玉的闺女,把她送上花轿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因失去和不舍而茫然。

        编辑抓住了这个机会趁虚而入,没有了那份坚持的屠小意屈服了,他准备创作一个新的故事,一个符合人们口味的故事。

        在他开始构思时,花生打来了电话,带着他要结婚了的喜讯。

        真巧啊。屠小意想,就在他为繁乱的思绪犹豫不决的时候,要回到兰汐的想法像是初阳破开深沉天际的那一缕光,就好像是嘲笑他多年来近乡情怯的做法一样。

        屠小意无奈的笑,带着释然的味道。

        ——那就回兰汐吧。为了友人的婚讯,为了一个告别和一个新的开端。


        他应该想到齐景轩会来的,但是他刻意的不去想。于是十八年后他们的相见像是一场意外。就像是十八年前那个少年张扬的出现,那一刻就成了他人生中突兀而不可抹去的光。

        鬼使神差的,他问出了他明知道结果却想听齐景轩亲口确认的话。

        “因为你喜欢她。”

        “因为你,喜欢她。”

        同样的话,因为不同情感的寄予而成了相反的回答。

        那些青涩的感情,说不出口的想念,就这样埋藏在心底了么?就留在那一个个粉笔灰尘划过阳光的午后,不再被提起了么?

        不甘心啊。屠小意想。如果在这段感情里齐景轩一直在等着他的决定,那他还有什么理由裹足不前?

[意轩/轩意]歧途晓意

        如果说先爱上的人先输,用情更深的人注定辛苦,齐景轩觉得自己在一开始就输的一败涂地,最终,万劫不复。


        十八年后的相聚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是尴尬,大抵是友人的新婚里充溢着的幸福缓和了岁月赠予的不平棱角。就如同每对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微笑寒暄,用礼貌粉饰太平。

        不应该是这样的,齐景轩想。

        他微微的走神,在他心心念念了十八年或者更久一些的人的面前放任思绪游荡去往别的什么东西,那是从前的事,从前的人。

        就像是那条被灯光照亮仍暗淡的小巷里,他明明可以躲开女孩的吻,却因为巷口一个模糊却又清晰可辨的影子,失了神。


        为什么是他?齐景轩问自己,只是因为那双能从乌龟里看到向日葵的眼睛,或是那个能在墨渍里画出星空灯塔的灵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优点的人吸引全部的注意力。他愿意耗费打篮球和玩游戏机的时间静静的等待新的板报从那双手下流淌出来,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漫长的时间就在他凝伫的目光下消磨殆尽。

        那大概是他整个学生时代里最幸福的时光。


        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只能看着那双带着琥珀色的眼睛微笑。屠小意回给他一个微笑,周围充斥着的乐曲声忽然停歇——仪式要开始了。

        他们默契的把目光从对方转到主持人的方向。花生一身黑色西装,鬓角因为紧张而冒汗,结结巴巴的回出了“我愿意”,然后他与新娘——一个温和的南方姑娘,在亲朋好友喜悦的目光和祝福声中亲吻。

        齐景轩也看着,带着祝福和羡慕的心情鼓掌欢呼,屠小意也做着和他一样的事。可在新人宣誓的一刻,他听到他重复了之前他选择性没有听清的话。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躲开?”他们都知道那个时候指的是什么。

      “因为你喜欢她。”齐景轩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拒绝她?”

      “因为你,喜欢她。”


        屠小意喜欢姚哲恬。齐景轩从来都不是个对情感敏锐的人,可他却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感知到了这一点。

        这不正常。但这也许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他借用这个已知条件,用教材,漫画书,或者简单的英语句子,鼓励那个不确定自己梦想的人坚定了绘画的愿望,以一个不为人所知的方式,给予他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可他还是贪心的,于是留言簿里多了一张照片,照片背后多了一行熟悉的英文单词。他希望他能记住他,尽管他们可能不再相见。


        齐景轩体会到了一种类似于做贼心虚的感觉。一直被小心埋藏的情感见了天光,大概是无所适从,拒绝的回答都可以算是宽恕,他更怕的是那人的厌恶。或许我不该来参加这个婚礼的,齐景轩想,不见或许还能留个可能性大于零的奢望,至于不坦白也是不可能的——他在他面前说不了谎。他期待着对方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可是没有。

        婚礼的后半段时间变成了一种煎熬,正如暴风雨前凝滞的空气,屠小意为他斟满酒盏,而他一饮而尽。这个过程持续着,直到喜宴散场,齐景轩再喝不下更多的酒时方才告终。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屠小意扶着,大概是回了屠小意的家。有熟悉的木材和青苔的味道,混合着夜里草木的寒意。

        他想起那个打完架在河畔洗衣服,枕山而眠的夜晚,想起初阳破晓时的金光湛然,思绪被熟悉的景物拉回从前,被酒精麻醉的躯体也听凭欲望躁动不安。

        他能感觉到唇畔温热的碰触,锁骨连着喉结都被细密的吻过。衣衫褪去所带走的暖意被另一个人的体温填满,恍惚间他看到那双与从前别无二致的眼,于是放松了身躯由着那人探索深入,躯体相接的触感是最快意的痛楚。

        由他去吧。在陷入沉睡梦乡时齐景轩如是想。

        

        床铺的质感陌生,腰腹的酸痛迫使他醒来。窗外天光乍破,金边镀在悬铃木的叶缘叶隙,而他们彼此相拥,一如十八年前十八岁的他们,亲密无间。

        凌霄花开的热烈,天空一碧如洗,昨日青空,今日亦然。

       

无双/复问 记忆余温

        可能算是有车。因为电影里的感情发展大概只剩下没有繁殖意义上的交流了吧。再看一遍会想到很多令人矛盾的东西。


        如果说梵高作画是因为激情带来的灵感迸发,那么李问在画布前想的,大概是选择什么样的笔触色调技巧构图来填满一张空白。

        他把画作变成了一张拼图,他的生活也一样。

        他时而清醒的明白自己没有创造的能力,时而迷茫着认为自己不过无人赏识。在某一个因为没交燃气费和电费而变得更为黑暗的夜里,他的阮文出现了,那是一个与他同甘共苦的爱他的女人。这多少给了他只能换罐头为生的日子几分温柔的慰藉。

        可隔壁的阮文就要开画展搬走了。

        阮文笔下浓郁的色彩给人以再见四季的美妙生机,而李问从这四个字里只看到了被迫离别的伤感难舍。于是他的阮文和他告别了,告别了他们一起生活的小屋,去到他所不知道的地方去了。

        于是李问再次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他烧掉了自己的拼图,在火光里转身离去。

        这一次出现的是吴复生。

        李问眼里的吴复生是代号画家的、与他全然不同的人,西装妥帖,姿态潇洒。他没有看清过吴复生的脸,他想正是因为他对隔壁阮文的容貌气息过于执着,所以才会将她失去。

        吴复生带着他,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可在他们偶尔分开的时候,他感觉到脂粉气,可他不明白这些恼人气息的来源。他们去了很多国家来开拓“生意”的版图,变化的生活和变化的人,这些都让李问感到无措,但他乐于接受吴复生给予他的一切。

        除了他一直向他提起阮文。

        他几乎是在嫉妒阮文了,她的名字从吴复生的唇畔吐露出时带着全然的热烈温柔,像是晨曦中不忍离去的斑斓梦境,而这是他从吴复生那里所得不到的东西。于是他表现出没什么说服力的拒绝,不知道是在拒绝阮文,还是逼他想起阮文的吴复生。

        他隔着没有变色的绿色油墨的光影看到了秀清,这会是个温柔的女人,李问想。

        在那场枪战后,秀清出现了。

        他想要和秀清离开,这却不知道从哪里惹怒了吴复生。也许是五百吨的无酸纸或是别的他所不知道的什么。吴复生把他压在厂房的角落,他侵略他的一切,从外而内,从身体到灵魂,他获得战栗的快感。他失去了焦距的双眼朦胧的带着泪水,而余光里李问看到秀清淡漠的脸,带着和他的阮文离开前一样的微笑。

        从欲望的漩涡里醒来时已经是另一个天明,孤零零的角落里只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沉默着穿上沾染了灰尘锈迹仍比他斑驳的身躯更干净的多的衣服,步履蹒跚着从角落的阴影走到更深的阴影里去。

        秀清不会拒绝他,于是他为秀清换上了阮文的容貌,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鑫叔死了,因他背叛的行规死在吴复生的枪下。李问这时候疯狂了,却不因为鑫叔的死,而是吴复生的漠然。

        他不该对于生死的交替笑得如此愉快。

        那让他想起他自己。

        于是很快的,吴复生错估了一比一百万的赌注,死在李问的枪下。

        是秀清帮他开了枪,用火药来代替她炽烈的爱意。李问旁观着这一切,他撑起身,看到本应在他身边的秀清在角落里颤抖。

        李问意识到了什么。他根本无法决定吴复生的死亡,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给了他永恒陪伴的权力。

        作为他永远无法成为的画家,作为唯一的认可着他而不是认可着他笔下钞票的人。

        他有些想逃,但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吴复生的存在如影随形。他可不可以杀了自己?于是李问走了,背着那个感激他的秀清,背着成卷的假钞进了监狱。

        没有用的。他从墙上刮下铜绿色调的锈蚀痕迹。

        接下来的,就是我们所知道的故事了。


        假定“他的阮文”,画家吴复生,“善妒的秀清”都是李问分离出来的人格。

        多个人格寄居在一个躯体以不同的视角观测世界,感觉也不是很差的事情。

无双/复问 边缘渴望 中

补档,虽然我并不觉得我写了什么本应该具有繁殖功能的情节。

链接见评论。

无双/复问 边缘渴望 上

大概算是车。接李问保释后。假装没有人格分裂剧情。

        李问不该对门后的人的出现感到惊讶。在他画出那张邮票、或者更早一点,在破败的囚牢想起他的时候,他就应该为现在的情况做好准备。

        可他仍旧不由自主的颤抖,像是遇见了天敌的小动物,瑟缩着,无论是进攻或者逃走的欲求都没有能够控制身体的力量。

        ——可这不正是他求来的么?他曾经判断对画家服软是理智的,他以为自己还有能够打动他的价值。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画家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审视着一张兜兜转转又回到手中的假钞,或是松开炸药引爆器的一瞬炸开的盛大烟火。

        复杂。他的心情难以描述,他想起他执着的不愿意过早调配出的变色油墨,他想起自己苍白的过去和画家所给予他的种种可能与不可能。现实告诉他是该妥协于命运的,命运安排了吴复生的复生,他也该为此赔上百万于之的代价。

        他惊慌于此刻他竟无法再想起他以为此生挚爱的面容,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和对面看着他失神的那个人。

        画家对着他笑了,笑的一如既往,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魅力、优雅、潇洒不羁。画家的手里拿着高脚杯,里面承装的是有着细碎气泡的浅黄液体,没有融化的冰块折射过暖黄的灯光,李问的心却凉了下来。

        他想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夜晚的结局。


        透过玻璃窗看到的风景会有客观上的失色,而透过画作看到的世界是主观上的不同。

这不取决于画作是《四季》或是丢勒的骑士还是美钞上的富兰克林,只是一种情感上的主观融入和再现。

        吴复生之于李问,可以是驾着黄金马车划过天际的阿波罗,也可以是纳西塞斯水中的倒影。他的出现是他灰暗人生中的救赎。

        李问之于吴复生呢?

        李问不知道。吴复生也不知道。

        那些过分的贴近过分的纵容过分的接触,已经成了不能被简单定义为发泄情绪或欲望的冲动。他们互相吸引又是互相背离,偏偏又曾向着一个方向而前进。


        这又会是一个矛盾的夜晚。

        画家很喜欢李问的手,尽管那双手带着生来磨折的粗糙或是油料的香腻漆料的杂色金属的锈气,他依旧认为这是一双无可替代的手,于是他不喜欢在从背面进入李问时这双手无意义的挣扎。画家为了这双手订制了软皮的手铐,像是女士钟爱CHANEL的高跟鞋,会收集各种颜色款式和型号。

        画家不喜欢浪费,所以他很确定这些精致造物都曾经被很好的使用过,有时一端铐在李问的手腕,另一端锁在床头的木架,窗户的铁栏,洗漱间的毛巾架或是印钞厂的铁门上。有时候也会把同样细瘦的脚腕和手腕铐在一起。这些小东西有着实用和装饰的双重价值。

        画家也很喜欢李问的眼睛,他不想让这双眼睛因为绘画之外的事情图惹劳累。于是在各种地方所做的床第之事上,他喜欢挡住李问的眼睛。丝质的领带或者线织围巾还有遮光性良好的眼罩,都会让李问在被迫动作时变得更加敏感,这时候如果画家想要听到他的声音,就会用力的顶弄那块李问最受不得碰触的软肉。开始时被强迫的人还会强忍着喘气,后来就会变成低声的痛呼。有的时候画家的愤怒会使他被逼迫到失控,于是李问就会哀泣着求饶失控的挣扎,画家因他的服软而满足,又因满足而想要更多。对于李问来说,大概最好的结果,就是画家在享用过后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

[填词]神居谣

日落月明星稀 昼夜暗相替
暮色映桥姬 鱼难离 跃清溪
风沙无留意兮 夕露沾客衣
笼中凤敛翼 笙歌起 谁曾提

梦中月 镜中花 挥袖独立即天涯
宿命难言别前借纸砚将心事描画
弦歌已沙哑 黄土无情一抔掩牵挂
岁月寄盏茶

现在想一想喜欢的感觉,
大概是在你不在的时候留恋过去,
在有你在的时候期待未来。

木绣球

我笑的时候你不在,
我哭的时候你也不在。
而你在的时候,
我的心里满溢着的,
是甜蜜与求之不得的苦。
像是掺了冰碴的樱桃酒,
一口入喉,
极甜美,但痛。
你却把这样的我称作温柔。
任由我的心,
木绣球般在你的风中漂流。